马桶插曲
今天中元节,路口烧完纸回来,小区里已经没了车位,又窝回马路上靠边停下。
进到屋内,坐下来,点着烟。刚才烧纸时,眼前不只是向上窜起的火陷,也有父母和哑叔生前的画面不时的闪现。顺着烟头在指间忽明忽暗,思绪也一点点延伸开去… …

记得,早年老爸来大庆,跟我讲,看这边有没有像马扎一样可折叠的简易坐便器。我当个事,开始四处寻觅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还真让我在另一个区,萨尔图的一个批发大市场陶到了,当时那种惊喜自不必说。给老爸带回了老家,老爸喜欢的不得了。直到自己经历了一件事,才真正搞懂了这东西对老爸的重要性与实用性。
以前住平房,大小解都是去户外的公厕,一般一个片区都有个公厕,或者自家院内搭建一个自用旱厕。后来住上楼房,开始也都是那种蹲便。尤其上了年纪的人,随着肌肉力量的减弱,蹲久了,要么腿麻,解完手路都不会走了;要么使错劲,胯骨抽筋了。若再叠加个病体,就更加不堪了。
当年那个马扎似的简易坐便器,支在蹲便的坑位上,很不稳定,极易摔倒!老爸晚年股骨头坏死,腿脚不便,如厕难的问题,想必困扰了他老人家很久!
现在想想,那时本可以花钱找木匠作一个,底座大一点,上面圈梁加厚软包,坐着舒服还稳固。事不亲历不知道,如今,唯有一声叹息。人生不能回首,回首尽是遗憾!
于是,心里产生个疑问,历史几千年,古人不也这么过来的吗,不同样有此困惑吗?
好信儿,查了一下资料。清朝皇帝出恭用的洁具,就是那种椅子形状,中间掏空,下面放个木桶,妥妥的现代版的马桶雏形。至于更早的明、宋,甚至唐、汉有没有,未再深究。这玩艺儿,还真不是只有现代人才享用的。

初六晚,可能着凉了,在单位突发尿道炎(从未检查过,也许是前列腺炎),尿急,尿频,尿痛,尿阻滞… 伴着下腹胀痛,如蒙皮的鼓,绷得紧紧的。尽量憋,也不超七八分钟就必须解手,折腾一宿没合眼。熬到天亮,就近买药,倍量服下。明知道挂吊瓶来得快,但这么高频的排尿又没法点滴。安排好替班,给小便套个塑料袋,开车回到家里,一路上如坐针毡。
回家,是奔着入厕便利。没成想,依样画葫芦,又熬了第二个通宵。在床与厕所两点之间,不停地做着折返。那边刚从卫生间出来,马上就又有了尿意,折腾的几近精神崩溃!后来又出了新状况,坐马桶解手时,有寒气顺着缸门直直的往上钻,如契入冰锥一样透骨的凉,针扎般的痛。
不敢再用马桶,无奈憋出个笨法子。在地上放个盆,再把暖风并列摆在一起,暖风朝上吹,蹲在上面是热乎的,好了很多。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,蹲一会腿就开始抖。如今回忆老爸对那个马扎坐便特别喜欢,心里有了答案,此刻与老爸共情了!

老妹得知情况后,立刻网购一个移动坐便发来;我说可能是体内寒气淤积,又给买个齐膝泡脚桶;我说腹胀不敢动,便叫外卖给送餐;又林林总总搞一堆应用物资… … 在最无助,最难熬的时候,及时而贴心的温暖,如久早的甘淋,诠释了一奶同胞的情份。
此番折腾如同一次《渡劫》!自谑:不会七十二变,却遭八十一难… …
… … … … 2026年8月27日 中元节 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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