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谢古郭家的故事
有关我和谢古郭家的渊源:
回想起来,我母亲在我八、九岁时,就把他我送到谢古伯父母家来寄宿读书,开啟了我新的人生,郭家的恩情,让我永生难忘。 我问过我母亲,她的前夫就是伯伯郭家森的亲弟弟,因家里贫穷,从小就过继给枝江石套子李家做了儿子,改名李纯武,那时叫压子,后来李家又断断续续的生养了三个儿子。我和他们相处的关系还是一直很好,我与他们的子女也有来往。和郭家的交往一样, 可能是到了四几年吧,李纯武因病去世,我母亲就在家招了一个上门女婚,那时叫抵门杠子,也就是我现在的父亲吧,改名李纯培,又生养了三个子女,据我母亲告诉我,我上面是一个双胞胎哥姐,我就是老九(么)了,那时医疗条件差,那些哥哥姐姐们都先后去世了。 这么多年来我母亲及我和郭家往来一直没有间断过,特别是在邦财哥的口中,称我母亲是亲二妈,称我是亲叔伯弟弟,在知青下乡时,那时谢古乡还没有知青下来,我是第一名,当公社主管要问情况时,哥哥随口就说,这是我的亲叔伯弟弟听了这话我心里好感动,哥哥就是大肚大量,几十年如一日,相亲相爱,让我永生难以忘怀。 看起来,我母亲和伯父母、哥嫂那辈人的交往是根深地固,可能就是真亲情在里面牵扯牵绊吧,我也跟着沾了不少光,受益的总是我。 友情不等于亲情,更不敌血源亲情。我知道和郭家的关系除了我母亲邦财哥这辈人能维系长久下去,几十年过去了,已经不简单了,此时已非彼时,我们只剩下羡慕和感恩了。 邦金去世前,把天秀嫂子去世未让我去谢古悼念的谈话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我。他说,你安宜在登记人情记帐时,说过,是不是也跟沙市的么爹通知一声,那天雨确实很大,郭凯说,这大雨,就算了吧,胡琴说,生前都没来,人死了还通知喊什么……。 听了这话,我感觉我和郭家的交往可能就要告一段落了。 作为郭家的大姐、大姐夫也是有难言之隐的苦衷,我理解并谢谢你一直友好对我。我和贺静商讨了一下,过年过节就不来讨搅了。 还是谢谢你,我们还能在微信里面做朋友,交往……。 啰啰嗦嗦,吐槽一下我的心境,请你理解谅解一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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